感慨_荆州站长日志

瘦的女孩儿约我写一篇关于婚俗的文章。我满脑子里是她以后穿上婚纱的娇俏模样,其它若流云溢彩,无法拘捕。于是乎,写了这篇《桃花灼灼》。
桃花灼灼

桃背着竹筐,在东涧之滨采。大家都在议论长公主的婚事,说是去年前来纳彩问名的卫候带来了卜婚的吉兆,派来使送来大雁和丰厚的礼物,订婚请期,齐候已经表示接受,让使者返回复命,三月后送公主归宁。蘋藻柔软易折,它们是公主出嫁祭祀的祭品。鞋带成对,帽缨成双。桃十指纤纤采忙,心绪千丝万缕乱如麻。桃思念那个颀长健壮的青年猎人,抬头一声叹,但见那树木瓜已经结满甜蜜的果子,桃摘下一个最好的,奔向莽莽东山。“有狐绥绥,在彼淇梁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裳。 有狐绥绥,在彼淇厉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带。有狐绥绥,在彼淇侧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服。”桃清婉悠长的歌儿飘荡,心上人循着歌儿来与她幽会,接过香甜的木瓜,递给桃自己捕获的獐子和鹿肉。他们约好了婚期,桃嘱咐他选好媒人,就用猎获的野物向她父兄订婚请期。

三月后,齐国长公主归宁,她衣锦褧衣,美得耀眼。那送亲的队伍,那丰厚的陪嫁成为所有新娘无法企及的梦想。那天黄昏,逶迤的山路上有人举着火把带路,其后是一个驾着黑漆车的少年郎,他的眼睛晴朗敏锐,若天上寒星。他正是桃的新郎,没有丰厚的彩礼,他带着一双大雁前往她家,迎她归宁。没有隆重的仪式,没有奢华的饮宴,但也等到一对璧人荷月而归,红烛摇曳,喝下合卺酒。新郎摘下新娘头上的缨带,青丝泄下,伴着最婉柔的月色,他轻声许诺什么,谁也听不见,只有新娘的笑颜灿若星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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